偶而會思考這個問題,因為街角鹹酥雞攤販的一個女孩。

這個女孩約莫國小十歲左右的年紀,但卻是一副世故又鄙俗的嘴臉。
讓經過的人印象都深刻,連有次跟我妹談起,我妹也非常有印象。

小小的歲月裡,應該是屬於快樂玩耍的年紀,
但這女孩臉上看不到任何一點小孩該有的天真、開心的氣息。
嘴上掛的是不屑的言語,眼神絕非和善,
打量意味濃厚的眼睛不停轉動掃瞄每個經過的路人或客人。
每次都讓我感嘆,
這個眼神及嘴角的角度應該是個歷經滄桑,看盡紅塵的人專屬的吧。

也許大人在訓練小女孩幫忙生意的同時,卻忘了他只是個小女孩。
漸漸的這女孩的氣焰超過父母,有一攤之主的架勢,但卻一點也不友善、可愛。
雖然不常前往購買,卻常讓我在經過時不禁打了個哆嗦。

電視上常有孩童歌唱節目,很多小朋友唱著超齡的悲情歌曲。
講起話來也是一副油嘴滑舌,圓滑世故的腔調,連我這年紀的人都自嘆弗如。
說實在,我很不愛不天真的小孩。甚至讓我感到害怕。

小孩不就是應該漾著一個無畏的笑容,
有點任性、不甚聰明卻有最無敵的可愛與好奇心嗎?

如果世上最單純的小孩都不再單純,那還有什麼是可以讓人卸下防衛的呢?
而讓他們成為一個世故小孩的人,大人也有很大的責任。

一直以來我喜歡跟簡單的人相處,因為我實在疲於搬出一套武裝的自己去應付。
但可惜單純的讓我感到可愛的人卻愈來愈少。

不管大人、小孩,幾歲就該有幾歲的樣子,超齡表現也許是種成熟。
但那更有可能是種世故、老化的徵兆吧?

在我這年紀所認為的成熟,
不是操著犀利言語,穿著體面、講著自以為是大道理的人們~
是有著體貼包容的心並懂得尊重他人感受。
至於小孩,那就讓他們天真、開心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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